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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金卡-围绕布尔乔亚,我们谈了谈艺术中女性的主体与客体

发布时间:2020-01-09 14:23:51 人气:3924

赌场金卡-围绕布尔乔亚,我们谈了谈艺术中女性的主体与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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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4日到6月23日,路易丝·布尔乔亚在中国的首个大型展览——《永恒的丝线》在北京松美术馆举办。布尔乔亚是雕塑艺术史上第一位被计入史册的女性艺术家,还被后世誉为“美国女性身份艺术之母”。4月26日,松美术馆联合《三联生活周刊》围绕此次展览举办了一场名为“艺术中女性的主体与客体”的座谈,活动邀请到作家虹影、《三联生活周刊》副主编曾焱、艺评人和策展人鞠白玉,共同探讨艺术中女性的主体与客体、创造力等种种问题。

下面摘取部分现场对谈内容,希望让大家对布尔乔亚及女性艺术家群体有更深入的认识。

曾焱:开头我要啰嗦几句,当时他们跟我商量这次谈什么话题?我就说这个(艺术中女性的主体与客体)。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话题是一个巨大的坑,因为太深了。主体和客体是哲学里面认识论主题的东西,要往深讲实在太大。

为什么我当时抛出这样的题目?那天我正好看了一个电影,叫做《无主之作》,故事内容以德国著名的现代艺术家格哈德·里希特的生平为原型。里面的几句台词,如“让艺术跟自我发生关系,而不是随波逐流追求潮流性的艺术”,总是被大家引用。

后来我想起德国18世纪的哲学家费希特,他有一句话给我印象特别深,“主体具有改变一切的尊严”,他说的这个主体理论,我觉得是可以解释里希特所说的自我的,它是一个更深层次主体和客体之间的关系。所谓“主体改变一切的尊严”,实际是说绝对自由的我才是完整的我。再往前追溯一点,主体是作为感受者的主体,客体就是感受者的对象,这是简单的说法。

女性艺术家成名以后往往会陷入一种陷阱,怀疑自己所做的这件作品会不会被人轻视,因为完全从女性角度出发的。这里面包含了女性创作者的不自信,自我对主体的迷失,她们变成一个客体,被周围的东西所影响,不再保持自我主体的绝对控制、主体改变一切的尊严感。

《女人之家》1994年

白色大理石12.7 x 31.8 x 7 cm

路易丝·布尔乔亚信托机构收藏

松美术馆在展

后来看布尔乔亚的创作,她非常具有主体意识。布尔乔亚从30多岁一直到90多岁的创作里面,没有对自己产生过怀疑,她就觉得我是这样看世界的,我就把我感受的每一个东西都表现出来,她不觉得我作为一名女性艺术家所做的这些作品是轻的。布尔乔亚之所以能成为影响那么多女性的艺术家,跟她坚定的主体意识分不开。

我现在稍微解释一下,是希望大家不要把它往太深的哲学方面去考虑,虽然出发点是这样,但最后还是回到创作者本身作为感受者的主体和作为感受对象的客体层面。

不知道虹影有没有经历过女性创作者这种自我怀疑的阶段?

虹影:我分两种方式写作,一种是写自己的私生活。我会对自己有很多挑战,比如说你敢不敢写自己很害怕的东西,你敢不敢得罪你身边的人,甚至是你的亲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世,每个人用那样的眼光看待我、审判我,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我要把它写出来的时候,这成了一个文学上的秘密。这时候我觉得我面对的不再是我的亲人,邻居,也不是我熟悉的世界,我面对的是我自己,我敢不敢?这是挑战自己。我认为人最难的是你敢于挑战自己。

另一种是写跟自己完全无关的,比如《上海王》、《英国情人》等。在写他人的时候我很想跳开看跟自己不一样的人的生活,但其实它也是一个镜视,你看到里面人的生活再对照自己,这个时候我会问我自己是谁?我会满意自己的生活吗?我会通过另外一个客体反看自己的主体。因为我在这面镜子里面看了很多人的生活,我写作的时候就会比较放松。

我经常迷茫的是,我无法对一个作品有特别大的掌控感,那个时候我会去旅行,不去想这件事情。其实旅行就是艳遇,这个艳遇并不是男女之情,也不是男男之情,也不是女女之情,而是发现新事物,这种新事物会让你激动,会让你的神经竖起来,你会反观自己的生活。

《牢笼(黑暗的日子)》2006年

钢、布料、大理石、玻璃、橡胶、线、木材

304.8 x 397.5 x 299.7 cm

图片版权伊斯顿基金会vaga(ars),纽约

摄影:jjyphoto

松美术馆在展

曾焱:刚才说到写作,我突然想到门罗。大部分的女性作家都期待自己有别于普通人的那种境遇,别人也期待一位女性作家有传奇性色彩。但是门罗这个人过着特别普通的生活,18岁就结婚了,在一个小镇上生活,看巴黎评论的采访,她几乎是洗衣服、带孩子、喂奶间隙时间每天写作,就这样慢慢写下来了。这种创作者看起来很平常,像是跟我们一样的人,但她的主体意识很强。

虹影:你要成为一个好的母亲,又要成为一个好的写作者非常难。女性写作者要从她的家庭里面分离出来,得有巨大的控制能力和主体性来达到她的创作。写作是一种独立的创造,我可以理解门罗花了多大的控制力把她从孩子和家庭里面分离出来,对我来说也是这样,我的写作时间非常零碎,但是在零碎的过程中我写了两套书。

鞠白玉:有一种现象是,一些女性艺术家,她们活到中晚年之后,连女性特征都不想要了。她们穿一个袍子,变得像修行者一样。我不知道那样好还是不好?所有的女性创作者非得把那些特别敏感、柔软、脆弱的东西去掉吗?

曾焱:我看布尔乔亚的照片和晚年的作品,她还是对自己选择的东西很坚定,她没有太摇摆。她的作品外面很暴力,里面是柔软的。我觉得布尔乔亚的作品不太掩饰自己每一种感受,她都用作品表现出来,不管感受是细微还是很强烈的,或者是特别女性化的。

虹影:我今天拍了很多布尔乔亚的作品,从这个角度拍,这两个人是很亲热的,我从另外角度拍就不一样的感觉。包括进门的衣服的色彩,还有互相搭配放在一起的距离,她给人的感觉是,我跟你亲近,但是我也有距离,她是属于摆的非常正的一个人。

鞠白玉:媒体特别喜欢这样来描述,这名女艺术家用她的创作疗愈了自己,或者她的创作救赎了自己,或者改变了自己本来的命运。创作对命运本身起了什么作用?

虹影:对我来说,我要养活我自己,我最擅长的是把我看到、听到的记下来。在我初中的时候,同学都去玩了,我在路灯下面观察,记一些东西。因为重庆那个地方很奇怪,四九年国民党撤退,留下了很多特工,人们就会在大街小巷看到那些鬼鬼祟祟的人在观察人,也有很多被公安局抓了,我也被人注意,然后被报给老师。老师搜我的书包,让我说这是什么东西?我说这是我随便记的东西,然后老师让我道歉、做检查,惩罚我一个星期的卫生。这个举动让我很高兴,我终于发现文字可以让他们注意到我。他们会费劲去想我写的这个代表什么?这使我觉得这个职业可能比较适合我,这是我成为作家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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